一行人正齐整走着,一骑快马突然迎面奔来,近前时急急勒住,穿着绿服的宫人下马抱拳道:“将军不好,陛下要治你的罪!”
傅闻钦还不及回话,身旁的陈屑便皱眉道:“这是为何?”
“陛下骑马坠伤了,便朝卫将军撒气。”回禀的宫人低下了头。
这下,就连后面的士兵都不满起来。
“我们将军战胜归来,何等骁勇?不论功行赏,竟然还要治罪?”
“......真是岂有此理。”
孙犁将马一横,挡在傅闻钦身前道:“这又是为何?”
傅闻钦轻轻摸了摸鼻子,眸子掩着抹暗沉的笑意。
“因为马是卫将军的,卫将军本已多次劝阻过,陛下执意要上马,伤得不轻。”宫人飞速回答。
“即便如此,对功臣治罪,未免太过荒谬。”陈屑面色一沉,对身后道的将士们道,“不如我等一并去为将军说情?”
“好!”众人齐齐应声。
傅闻钦拂了拂手,“倒也不必,若反倒惹陛下降罪军队,那真是得不偿失。”
“法不责众,陛下她难道真的......”陈屑忽然想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