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邬苏气得乱了心绪,一时不知道怎样应对,下意识的,她立马发动修炼了十几年的技能之白莲落泪。
“姐姐……我,我不是有意的。”这句话说完,后边的自然就接上,“我知道自己本不属于这个家,可是,可是我就是舍不得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我实在是放不下他们……”
邬苏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怎么跟身患绝症立马就要死了交代临终遗言似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啥,程芮边上的李彩华就先替她叫了不平:“邬苏你是怎么说话的呢!芮芮不过关心你一句,你就十句八句的往外冒,真真没教养。”
说完,她亲密地搂过自己的心肝宝贝小芮芮,低声徐徐说:“芮芮,别跟她计较,咱们不放在心上哈,乖,妈妈爸爸还有弟弟也都舍不得你呢,不要胡思乱想,你就是我的亲闺女,不管谁说了什么也都别在意。”
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
李彩华自诩满腹诗书文采,是接受过良好教养的名门淑女,平时最注重自己的涵养仪态,说话温声细语,即便发怒骂人时也不带一个脏字,语气永远温温柔柔的,可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恶心。
邬苏差点哕了。
李彩华是个豪门贵妇,时常和太太们聚在一起喝茶打牌聊天,明面上都是关系颇好的姐妹,实际上话语间的拉踩攀比嘲讽绝对不少,邬苏就不信她听不出两个高中女生话语之间的官司和深意。
她只是偏心,心都偏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将邬苏说出的话偷换概念,说白成黑,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偏心盖个遮羞布。
但没关系,她邬苏别的或许不行,就一点,脸皮其厚无比,当场就给她遮羞布扯掉,“妈,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最后一句,我听不懂,您给好好说说呗?”
“还有,您说我没教养,可那怪我吗?养父养母最高学历小学,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他们能给我养大就不错了,教养是什么,再多的教养能让我吃饱饭吗?您瞅瞅您那心爱的小芮芮身上十几年穿的是什么,吃的又是什么,这一切的享受本该是我的,不是吗?那为什么换人了呢?听当初的来家里沟通的秘书解释说,是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孩子,那难道是我的错吗?刚生下来一天的婴儿知道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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