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之争,依附墨家的旧部那些未必愿意认了栽。激起内斗,让这些不可控又必然存在之处互相消耗力量,至于无常元帅,也是同样,这一次杀了风来坊的主人,抓住的是个少年人,自然说不过去了。风来坊也在猜测,正好疑心生出暗鬼,利用起来更不费力气。·
“你是说,无常元帅是很多人?”
秦非明点了点头,又一声叹息,藏了一些过程——霁寒宵这个孤拐之人,借了帮他的名,悄悄救走了那少年人,却不知道他一直跟在身后,看着霁寒宵冷硬的要求逍遥游回来之前不许再做蠢事,那少年也答应了。
逍遥游才是无常元帅,这恐怕没有多少人能想到了。
“你担心他们为人利用?”
“不关我事,都是些愣头青,”秦非明疲惫极了,赖在天元怀里:“我要管这些狗屁倒灶,哪有练剑的时间。练剑才是正经,那些地方自己祸害一番,就算真有人打主意,也成不了气候……”
颢天玄宿抚弄他的头发,许久,深深埋下去,秦非明半闭着眼睛,睁开一只瞧他,漆黑的眼珠,嵌了一个人,从前高山明月,如今人间烟火,都是他的了。
无论什么人再来找,秦非明也不打算出去了,再过一个半月就是小宁和丹阳侯成亲的日子。原本星宗打算大办一场,因为无常元帅和风来坊之间的事,天府南渊觉得非常时期还是低调一些,将日期推后了半个月,放在四月初来办。
秦非明静静听了一会儿,心里已经能平心静气些了,听到小宁还找颢天玄宿打听他,又是一阵钝痛,他怎么会生小宁的气,纵然真的生气了一时,也不是因为小宁做错了什么事。
颢天玄宿又道:“除了你,宁大夫那一边没什么亲友,虽然从简办了……”
秦非明心中一动,道:“我倒不觉得,只是四宗都有些隔阂,若是我去发帖子,请刀宗和剑宗,还有学宗的人来……”以他的面子还是能请到一些人的,颢天玄宿早就猜到,喝了口茶,秦非明想了想:“学宗就算了。我师弟和执剑师,千金少,这些人来也不过分。”
又道:“还是问一问小宁,再送帖子。”
这一次出门前,秦非明在后面厨房里看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什么食材可以下手。颢天玄宿等他一起出门,拖不得时间,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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