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道:“我娶了他,又不会苛待他。何况地织嫁给天元,深受潮期苦楚,受制于人,还要生儿育女,有什么好?”
“我也不知有什么好。”小宁戳戳碗里的粥:“我看过许多话本上都说地织与天元情难自禁,一看就好上了。若无天元抚慰,生不如死,还有地织被天元抛弃,身心俱恸哀绝而死。我倒觉得……唉,总之都是书上写,平日哪里见得到地织。”
“我不会那么对待飞溟。”
“哈,又来了,你又不是天元。”
秦非明眼前掠过昨夜种种,笑道:“说不定就是。”他推了碗,拿了药:“你多保重,少吃些鱼。下地窖前,记得先开门散一散污浊之气。”
小宁答应一声,埋头喝粥。
秦非明回了剑宗不久,就有门人来找他。原来辅师琅函天先回了剑宗,发觉他竟然不在宗门,催问了好几次。
“我知道了。”秦非明还是回去,看了看无情葬月。
无情葬月好得差不多了,秦非明带了新的药回来,叫他回去时一起拿走,再和执剑师说一声,换个大夫看看。最后,拿了一瓶压制信香的药,按照小宁的说法,就算是潮期也可以压住一时半刻。
下次再不能让风逍遥随随便便把师弟带走了。秦非明暗地腹诽一番,动身去见辅师琅函天,神君还没有回来,辅师温和客气的请他坐下来喝茶,看来是有话要说。
秦非明坐下来,一把剑放在桌上。
剑宗有三不名锋,秦非明愣了一下,道:“辅师,这是何意?”
“听说你不久前悟了剑意,此剑,名为随心不欲。”琅函天倒了杯茶,微微笑道:“年轻人不该如此拘谨,喝茶吧,这是宗主对你的信任。”
秦非明喝了口茶,目光移不开,抚摸过随心不欲剑鞘,方才道:“如此贵重之物,我若收下,叫宗门其他人看了,恐怕不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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