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吾已输了。”宿玄认输认得愉快,秦非明慢慢看向手背,一刹那,两人都有瞬间失去言语,秦非明缩手扶了扶面具,颇觉不自在:“随你。你果真不是困在此处?”
宿玄闻言惊讶,笑道:“原来你以为,吾被困此处。”
事实稍有出入。他已取得白玉美人,本欲回返,风里夹杂了莫名悸动的信香,而非察觉荒宅有人,特别来一探是否有人囚困此处。
但见到宿玄的一刻,他不免猜测,深夜荒宅孤身一人,是否有外力所困。
秦非明不出言回答,背过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宿玄在身后柔声说道:“在下在此养病,病中无聊,多谢道友陪我一局。”
秦非明道:“今夜一局,我很尽兴。不过,天明将至,也该离开了。”他起身道别,宿玄眼底微光闪烁,待他格外热切几分,这热切扫了心头残存的迷恋,秦非明伸手抚上面具,笑道:“恶鬼狐魅,荒宅棋局,倒也有趣。”
他戴着面具,自比恶鬼,下意识又把宿玄比作了狐魅。
宿玄微笑不语,窗户很快关上了。天亮的很慢,蒙蒙笼上了一层光芒。不多时,外面传来气愤的声音:“师兄!昨晚可有宵小破门而来,你可知我移栽的药草……”
秦非明带着白玉美人回到了小宁家里,又在他家里补了半天的觉,倒头就睡,半点没想法。
小宁生了两只炉子,一只熬药,一只拿买回来的鱼除骨斩脊炖了鱼肉粥。秦非明睡得半饱醒来,闻到鱼肉味,喃喃道:“还是鱼,你有多喜欢鱼啊……”
中午还是喝了鱼肉粥,拿到了白玉美人,还是三株,小宁喜不自胜的谢他跑了这一趟,秦非明心情好了一些,又道:“我师弟有时候出门,有没有遮掩一二的药?”
小宁道:“只要不是潮期,地织和和仪差不离。”
“天元闻不出来?”
“唔,倒也不一定。总之不要和天元走得太近。”小宁顿了顿又道:“你真要娶你师弟?秦二,你这是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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