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城亲自主持大比,左侧是辅师朗函天,右侧是师弟归海寂涯,秦非明剑术精巧,看得出下了苦功,但玉千城只是微笑。
“压一压,不急。”
第二年,秦非明入了修真院,这一年他十一岁,勉强跟得上天元抡魁的尾巴,天元抡魁十二年一度,再过七年,恰恰好赶得及。
“神君以为此子如何?”
“看不出成色,还需斟酌。”
朗函天微微失望,神君都这么说了,可见秦非明未必是天元。
十二三岁当是少年人第二次分化,上有天元,中有和仪,下有地织。天元一旦出现,从来都是参加天元抡魁的不二人选。而地织,一向是天元之侣,世上大多都是和仪,天元和地织原本就少,上一次的天元抡魁,八岁的天之道横扫道域,不少人都说,因为天之道是天生的天元——生来就能辨别信香,也生来就该高人一等。
其他三宗恨得咬牙切齿,谁让剑宗提前放了烟雾,当初的霁寒宵去了修真院风头无两,霁寒宵是个和仪。
如今再看,这一代的天元抡魁还远着,也未见冒出许多天元来,剑宗一年年招了门人培养,也没一个明明白白能担重任的。
天之道只有一个,玉千城心里明白,失望不能放在脸上叫人看。
第二年秦非明还是没分化,距离天元抡魁,还有六年。
打修真院回来没多久,秦非明先去了一趟师父常常闭关的从云山。他在从云山外等了两个时辰,等来了一句话,叫他不必留下过夜,早早可以走了。
逐客无消两年前宣布归隐,实际上是和神君玉千城不对付,这两年秦非明没有少见神君,他自觉也没有怎么行差踏错,和神君也是奉命而为,但看起来师父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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