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错是很难从旁人心头消去的,否则世间为何称赞浪子回头。
秦非明在从云山站了两个时辰,下午到黄昏,恭恭敬敬的走了。
他回剑宗收拾收拾衣服,去看了看妹妹秦小娥,秦小娥住在小院子里,长高了一些,秦非明叮嘱了一些有的没的,就打算要走。
“秦师弟,留步。”
秦非明回过头,暗暗吓了一跳。
执剑师岳万丘请他借一步说话,秦非明没意见,跟着走到角落处。
“吾儿飞溟,虽然入了修真院,与同修相处不甚融洽。”岳万丘斟酌了一会儿,很是和气的说:“他年纪尚小,我又鞭长莫及,还望师弟若是有余力,稍加照顾。”
秦非明听说过执剑师有一个儿子,年纪挺小,好像天资也不过普通,他心想执剑师倒是一片爱子之心,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事,当下客客气气的说:“执剑师太客气了,待我回去,当与飞溟师弟多加来往。”
岳万丘谢过了他,过了片刻又看了看门内,道:“令妹若想拜师,我可代为引荐。”
秦非明想了片刻,神色慎重,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谢过美意,此事,我还未想好。”
秦非明收拾收拾东西连夜去了修真院。修真院是道域的综合性大学,小中高统一包揽,只得这么一家,更无其它。
来这里的院生以天元抡魁为目标,胜者神君宝座,败者一世难起。
高考从来都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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