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很少和家里人说自己在府衙里的事,今日周梨问起他才轻描淡写道:“签签文书,审审案子,有时候需要外出,视察各县各乡民情。春日里察察稼穑之事,夏日里视察河道,秋日需看看百姓收成如何,冬日要看看有没有哪处受雪灾伤冻。”
周梨听了,点点头:“那你的事还不少,且都是关系百姓的大事,越郎,你可要时刻记得你原本也是乡下人,可不要像戏文里唱的,什么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
沈越笑了:“承蒙夫人教诲,为夫记下了。夫人可真是我的贤内助,瞧我娶了个什么宝。”
周梨没再回他话,她感受着他搓头发的力道,青丝牵扯,头皮微麻,她想,他才是她的宝。
接下来几日,沈越都忙到很晚才回来,兴许是前阵子真的落了太多事。如此过了半月,沈越终于下了个早值,于黄昏之时归了家。
回来时,饭菜才刚摆上桌。
他走到桌前,看了一圈桌上的菜,肚子登时就不争气地叫了两声:“这都是夫人做的?”
周梨正在一旁分筷子:“是啊,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是不是好久都没吃过我做的饭了。”
沈越没有回答她,两只眼睛定定地望着桌上的菜,拿起手边的筷子就夹起一个菜肉饼子吃。
“你慢点吃。”周梨见他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劝道。
“嗯,还是夫人做的东西好吃。”说话间,一个饼子已经吃完,他又去夹炸茄盒,吃进嘴里,回味无穷,还是原来的味道,可想了他一年多了。
牛氏见儿子一副没出息的贪吃样,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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