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赖,难道就不能好好说几分话吗?”苏尚君神情没有变化,依旧浅浅笑着,心中却泛起一点点的涟漪,久久难平。
两人打趣走着,在走过长廊步入内院时,江长安的脚步先行停住,眼神微变,转身朝苏尚君笑道:“今夜良辰美景,不如我就亲自送宗主回房歇息吧?”
“你……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苏尚君低哧一声,揪紧了心尖,脸上发烫,被这直接的话冲得脑子一片混乱,恍恍惚惚说道:“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回房了……”
目送苏尚君踱着步子走远,江长安才放下心踏入内院,表情凝重,淡淡说道:“阁下不知是敌还是友?”
院中摆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此刻石凳上多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中年和尚,发茬密集,眼目狭长,鼻梁高挺,长相俊朗,正手捻佛珠,闭目诵经。
俊脸儿和尚。
待江长安发声,和尚这才睁开眼,开口道:“非敌非友,贫僧佛衣,只是一介过客,来寻江公子了却一段因果。”
“因果?”江长安疑惑。
他从书箱中捧出一个白帕摊在石桌上,打开之后得见里面包着的正是为杜衡治疗的那枚鸡蛋。
江长安诧异道:“这枚鸡蛋早已入了魂咒而死,怎会复原?”
和尚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万物皆有因果定数,江公子为他人治病救人胜造七级浮屠,但不该因此而惹下这一段是非。”
他又将鸡蛋放回书箱,“世间众生皆是平等。”
江长安笑道:“法师错了,既是平等,为何你在书箱外,鸡蛋在书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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