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那鸟儿似是觉察到了两道异常的目光,扑扇两下翅膀,振翅飞去。
江笑儒回过神,端起一杯茶,淡淡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枝头的鸟儿可都被你心中之事惊扰了。”
“阿璃不明白,主上只是为了一场赌局,就让丁丑假扮的一名丹师去参加炼丹大会?”
江笑儒笑道:“你以为呢?”
“阿璃以为,主上更多的是为了炼丹大会,多年来炼丹大会的不公早有传闻,说是以相貌评论一个人的丹术,丁丑赢得比试,自然让这说法不可信,可阿璃不明白,主上不是丹师,为什么要插手丹师的事呢?是为了江家吗?”
江笑儒没有来及回到,就听道一个轻佻的口气道:“美女,江家与京州的事八竿子都打不着,你主上平日里又是个最不爱多管闲事的人,倘若是为了江家,他才不会趟这趟浑水!”
阿璃眼底迅速绽出冷色,这个人的出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她转眼循声而去,就见主上盯着飞鸟的庭院墙头上,没了飞鸟,却多了一人。
蹲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眉宇间长相与主上有八分的相似,这个人她见到过,不是江长安还是谁?
江笑儒道:“你下去吧。”
“主上,这……”阿璃眉间隐隐有担忧的颜色,她可是记得清楚这位江小公子在江州时以匕首相抵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自然不肯让主上与这个危险的人一院独处。
“下去。”江笑儒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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