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云清摇摇头,道:“臣没有任何嘲笑殿下之意,只是殿下却忘了上一次与江笑儒对弈之时,他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夏己问道。
甄云清道:“一场赌局最重要的往往不是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而是谁是画局者。”
夏己暗暗琢磨,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充满恨意。
“总有一天江家都会尽在本王手中,整个夏周国都会尽在本王手中!本王倒要看一看他这个残废还要怎么画局!”
恭王府外,京州城中的一个偏僻雅致的庭院之内,江笑儒正怔怔出神的望着枝头的一只飞鸟。
阿璃匆匆走进院子,见此场景又怕惊扰了他,轻轻说道:“主上,他来了。”
“让他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落下,门外走进一个少年,皮肤黝黑,长相奇特。
少年走到江笑儒的跟前单膝跪下,恭敬道:“主上,丁丑已奉主上之命赢得炼丹大会,前来复命。”
江笑儒没有转过身,依旧瞅着那只飞鸟,道:“这次辛苦你了,下去吧。”
“是。”
丁丑行礼之后转身即去。
阿璃又重新站在轮椅的身后,一同望着枝头百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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