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放你狗屁!”司徒玉凝凛然呵斥,连江长安都吓了一跳,司徒玉凝面对夏己丝毫不惧,“恭王殿下说这种粗鄙之语这是要代表夏周皇室与我东灵国撕破脸皮了吗?!”
夏己胸口剧烈起伏,司徒玉凝每一句无不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他脸上,这若是两人之间恩怨还好,可司徒玉凝将高度拔到了两国之争,这让夏己有苦难言。
隐忍下这口恶气,突然夏己想起什么,忙道:“玉凝公主此次来京州必不是为了提亲的事,那是为何?”
“有些话需要面见景皇之后才能说,也只有景皇陛下才能听,恭王殿下真的要本殿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讲出口?”
“出什么事,本王担着!”夏己怒道。
“事关重大,倘若是泄露了半分,恭王殿下你担不起,你整个恭王府的人都担不起!”
“你……”
司徒玉凝道:“本殿下累了,恭王如果还有事,可以派人前往醉仙楼相请改天相聊,当然,恭王殿下派去的人本殿下不一定会见!”
“你……”
司徒玉凝说罢,不再听夏己说什么,搀住江长安的一只手臂向宫苑外走去……
众多弟子及侍卫没有夏己撤退的指令,道路被团团包围。
司徒玉凝先前踏出一步,诸多侍卫一齐向后退去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看着两人消失,夏己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那方新垒砌的玉台踹得粉碎,气到浑身发抖:“可恶!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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