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慕华清心中恼怒,却偏偏脸上还要云淡风轻的出尘高人模样,当真是累得很。
司徒玉凝一字一句道:“你的主子说的意思本殿下听明白了,那就是说打了人只需要道个歉你我就两不相欠!既然如此,慕门主,对不住了。”
话音一落,司徒玉凝的一掌拍在慕华清的胸口。
慕华清下意识地恐惧过后才发现这一掌如清风入怀,轻柔至极,看向司徒玉凝的眼神充满了轻蔑:“还道是多么厉害的人物,皇室中养出来的果然都是废物!”
可下一刻慕华清两眼瞪得豁大,惊恐的眼珠像是要飞出来。胸口像是捅入了六柄又尖又利的匕首,而且是直插心脉要处。
慕华清惊异地指向司徒玉凝,口中鲜血喷涌早已含糊不清:“你这个……”
夏己怕了慕华清再怒不择言,赶紧沉目喝道:“还不快将你们的慕门主抬下去!”
几个小道士诚惶诚恐得爬上台子,两人抬腿两人抬臂,当真是将慕华清“抬”了下去。
司徒玉凝回头看向江长安,邀功似挥了挥拳头,只有江长安看清跟随那一掌同时打进慕华清是身体的还有六根冰魄银针。
慕华清本就认为司徒玉凝不成气候,没有设防,就算是道果境,而今结结实实地承受这六根冰魄银针直接打入心肺经脉,重伤难愈,就算是辅以灵药恐怕没有一两个月也难以痊愈。
江长安不得不庆幸,当初司徒玉凝对他使用的六根银针只是打在了限制行动的穴道,要是也照着慕华清这样六根皆是打入五脏六腑关键处,自己的状况要比慕华清还要凄惨几分。
夏己冷冷说道:“玉凝公主何必要伤了慕门主?”
司徒玉凝笑道:“这可还是跟慕门主跟恭王殿下所学,打人一下道个歉,二者就是再无恩怨。”
“哼,玉凝公主还真是睚眦必报的性情。”
司徒玉凝道:“说到睚眦必报,我倒听闻江家小公子近日进京的事,这件事恭王府不肯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唉,这位江四公子才算是真性情的人,几经历练波折,就为了恭王殿下的脖子上的三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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