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又怎么样?你都能做到凭什么本公主就不行?”司徒玉凝轻笑道。
江长安打趣道:“你之前不是说在这皇宫之中你只是个侍女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变成公主了?”
司徒玉凝霸道说道:“本公主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说着,她当即真的就像江长安在醉仙楼时坐在窗台伴着清风入眠,或是趴在一旁的竹案上睡上一宿。
“啊……”
江长安忽然捂住胸口痛呼一声,脸色一时间变得极其难看。
司徒玉凝噌的站起来,用前所未有过的速度来到床前俯身查看像江长安的胸口伤势,急的手忙脚乱,整个人六神无主道:“怎么了?伤口又开始疼痛了吗?我……”
司徒玉凝急的眼眶都要红了,谁料江长安一把环住她的腰肢紧紧抱住,一个翻身,司徒玉凝稳稳躺在了被窝之中。竹床本就不大,两个人躺显得拥挤,只有紧紧相拥在一起,身体紧贴这对方,年久失修的床腿因为司徒玉凝的轻轻挣扎晃动而吱吱呻吟。
四目而视,司徒玉凝这才意识过来,羞愤说道:“登徒子!你……你吓死我了!”
司徒玉凝就要挣扎开江长安怀抱却见他的脸上疼得蹙眉,也就不再敢动弹,一动不动地,语气中哀求着说道:“你不要胡闹了,小心再牵动了伤口。”
“放心,有你在我的伤口只会好的越来越快。”江长安胸前虽然隐隐作痛,但娇躯上传来的阵阵体温和凹凸有致精致滑腻的触感无不在提醒着这样的代价非常值得。
“浑话。”司徒玉凝双手紧张地无处安放,随手放进被子却感觉触到了一块不硬不软的肉,见江长安身体紧张,司徒玉凝更加疑惑,不禁捏了捏,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是哪个部位。
司徒玉凝也不客气,双手齐下,却看到江长安神色紧张,她手心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越来越炽热,那块肉也发生了巨大转变。
司徒玉凝这时哪还不明白那是何物?惊叫一声双手恨不得背在身后,将脸迈进被窝里,脸上火绕云一般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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