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富看到勺子里的黄米粥里还有一块肉丁,他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乞求的看向妻主:“妻,妻主。”
“安心吃,晚上的事我不怪你,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了。”叶方看着男人想吃还不敢吃的样子,她安慰他道。
“可,可是这肉。”钱大富看着黄米粥里的肉,这不是他能吃的。
叶方看着对方的样子,她摇摇头道:“张嘴。”
钱大富听了妻主的话立即张嘴。
叶方把黄米粥喂进男人嘴里,见他只含着不动,又继续道:“嚼,嚼烂它。”
叶方看着他嚼的差不多了,又道:“咽下去。”
叶方说完,男人听话的把嘴里的黄米粥咽下去,可正当她打算继续喂他的时候,他突然哭了。
“怎么又哭了。”叶方把碗放下,用袖子给他擦泪。
“仆,仆没……”钱大富没想哭,可是眼里的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当妻主给他擦泪的时候,他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仆不想哭。”
叶方静静的给男人擦眼泪,等他不哭了才继续喂他喝粥。等叶方哄着人把粥喝完,她端着碗起身道:“你上完药好好睡一觉,睡饱了再起来干活。”
钱大富看着妻主离开,他拿起药膏给下.身上药。上完药钱大富却不敢睡觉,他怕睡醒之后妻主又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后院的鸭子一直在叫,钱大富想起来把鸭子赶到塘里,他还有布没织,菜地里的虫子没捉,小黄没喂,厨房里的柴火也不多了,昨晚他没拾鸡蛋,鸡蛋不知道被踩烂了没,对了他还得给妻主煎药。
钱大富想到这,连忙在床上找自己的衣裳,可等他起身找衣裳时,才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他的衣裳,他抓着寝衣的手颤抖了一下才躺了回去。
叶方被后院的鸭子叫的头疼,她舀了一大勺黄米粥放到土狗喝水的碗里,趁着土狗喝粥的空,把关着鸭子的门放开。七只鸭子一下子就冲到后院的草地里,不过这些鸭子并不像母鸡一样在院子里吃草,它们呼啦啦的往右边的篱笆跑去,叶方跟着看过去才发现,右边的篱笆有个小门,七只鸭子正等在那里“嘎嘎”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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