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同情她,另一派却嘀嘀咕咕,说的无非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类话。
被人当场指控强-奸未遂,陈大海表情却是不变,不慌不忙:“李文君,我知道你狠心,却也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呐!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你说我想强-奸你,那我问你,去年有一天晚上,你店里都关门了,为什么还给我开后门让我进去?我就问各位女士,谁会给一个差点强-奸自己的男人深夜开后门?我可拍了照片的,大家请看!”
说着,陈大海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照片,传给众人看。
照片里,夜色漆黑,李文君正在给他开杂货店的后门,第三视角,也不知道是谁拍的。
李文君张了张嘴,喉咙沙哑,心脏也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了,揉碎了,她说不出话,面对这样无法解释的“铁证”,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何况,开门的理由,她不能说。
从七岁父母离世后,她就被迫寄人篱下,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子。一直到后来遇到今钊,男人体贴又帅气,给了她被爱的错觉,她以为她遇到了真爱,遇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但婚后,今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开始疑神疑鬼,只要看见她和男人说话,她回家,面对的必定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家暴,伤痕累累,五年,这场噩梦持续了整整五年。
好在,那人最后因为听见巷子里一个男人对她的猥琐意淫而发疯,拿了刀砍人,最后以故意伤害罪被送进去了。
本以为生活就此好起来,上一段婚姻折磨得她精疲力尽,她不愿两次踏入同一条河,只想独自一个人抚养女儿长大。
但命运似乎永远不放过她。
在绝望之中,她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是女儿的声音。
今欢冷笑一声,“陈大海,你拿我威胁我妈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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