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选儿,”他顿了顿,深深叹了口气,才缓缓道:“芳芳不能生育……我们夫妻俩膝下多年无子,才想到从乡下过继一个,又怕其他孩子知道选儿不是我们亲生的孩子嘲笑他,就骗大家是我们生了以后一直放在乡下外婆家的孩子……为人父母这份苦心,相信大家都能理解。”
陈大海这一番解释,既说明了他并没有被戴绿帽,相反,是一个体贴养子的好爸爸,是妻子不能生育还不离不弃的好丈夫。字里行间,更是彻底盖章了李文君就是个勾引他还骗钱的婊-子,而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于是,舆-论的天平又倒向了陈家一家三口。
安静听完陈大海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今欢纤纤素手轻抚怀中小灰鸟脑袋,轻笑,低声对着小灰鸟道:“格格,看到了么?这才是我要等的鱼。”
鱼?哪来的鱼?
众人不解其意。
今欢也不解释,反问陈大海,“陈大海,既然你说我妈和你有不正当关系,那好,我问你,你们这段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大海神色自若,毫不犹豫道:“去年2月11日,那天我来你家买东西,你妈邀请我上二楼坐坐,我一时经不住诱惑就——”
“你说谎!”李文君气得浑身发抖,“那天明明是你说要买一包南山烟,刚好一楼店里没有,在二楼储藏间里,我上去拿,你趁我不注意跟了上来,还……”
说着,她眼里泪水打着转,却强忍着不落下来,“还想侵犯我!要不是欢欢刚好放学回来……”
对于一个离异多年的美貌女人来说,即便她什么都不做,就会有无数流言蜚语围绕着她。
更何况被人强-奸未遂,她说出去了,也只会被人说是“欲拒还迎”“价钱没谈好”。
所以,李文君没有对外说出这件事。
李文君这一解释,果然,舆-论分为了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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