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他天天喝药,还是奇苦无比的,他倒真宁愿少活几年,免得遭这份罪。
然而在郁荷看来,生病就得吃药,无论多苦,闭着眼睛喝完就是了,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因此很不理解在她看来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顾敬,居然会怕喝药。
她觉得既然他如此抗拒喝药,那么苦口婆心相劝是不行的,倒不如选个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她渐渐收敛笑容,满眼失望地看着他,“我要回家去了,指挥使请自便。”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听见她叫指挥使,顾敬顿时心慌,急忙上前去拦她,“我喝,以后我天天喝。”
郁荷只当没听见,绕过他继续往外走。
顾敬再次想拦住她,却被她用力往旁边推了一把,他只好快步跟上她,边走边说:“你听我解释,我......”
“我不听。”话才说一半就被郁荷打断,脚底生风般越走越快,直走到宅院大门口处才停下说道:“药我已经嘱咐无影拿回去了,你喝不喝都没事,反正也没人敢管你。”
她看了眼停在门口的马车,又说:“我要回家去了,你送不送?”
“送,送。”顾敬迭声答应,赶快走到马车前率先上去,然后掀开车帘等她上来。
郁荷却不上马车,要过马车旁小厮手中的两盏灯笼,提着灯笼转身就快步往郁府方向走。
前几日赶路时一直在坐马车,现下她看见马车就觉得头晕,这座宅院离郁府并不算很远,还不如走回去。
见她居然步行,顾敬很无奈,赶紧下了马车追上她的步子,“别因为这点小事与我生气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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