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有事吗?”尤语秋还是有些不放心。
“绝不会有事。”郁平点头,又说道:“你不是正发愁小荷会对顾敬存心思么?发生这件事后她肯定会想办法出府去质问顾敬,顾敬不会与她解释,若知道我还被抓进了诏狱,她肯定会怨恨顾敬,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
尤语秋听他这么说,纵使仍旧心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在等镇抚司派人来将郁平带走后,将府上众人聚在一起,安抚众人的情绪。
等到接近黄昏,她才去郁荷院子里查看郁荷有没有离开,她素来知道郁荷不允许府上侍从进她的院子去,等到了院门口后便屏退贴身丫鬟,独自一人提着食物进院。
她见屋里有收拾过的痕迹,心料郁荷应当已经离开了,心里不禁又担忧郁荷的安危,直觉得父女都不是省心的,一时间很是怅然,坐在桌前低声啜泣。
暗室里的郁荷只听到屋里尤语秋的哭泣之声,并未听见郁平的声音,心里疑惑,便赶紧出了暗室,快步走到尤语秋面前问道:“娘,爹去哪了?”
尤语秋见她还没走,哭得更厉害了,哽声道:“他被抓去诏狱了。”
“这个混蛋,实在过分。”郁荷听得郁平被抓去诏狱了,当即觉得顾敬跟郁平定协议的事,定是顾敬欺骗郁平的。
她突然间竟觉得自己知道顾敬这么多秘密,在将谢清婉送走后,她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定是想过河拆桥,连同对他屡次三番无礼的郁平一起解决了。
她想着这个可能,越发怒不可遏,将手中长剑剑鞘丢在地上,提着长剑就要出屋去。
“你要去干什么?”尤语秋赶紧拽住她的衣袖拦下她。
郁荷不敢用力挣脱她的手,怕她摔倒,只好停下脚步,怒气翻腾,“我要去找顾敬问清楚他究竟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冲我来,凭什么抓我父亲。”
尤语秋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决堤,“郁府已经被封闭了,你就这么冲出去说不定会被门口的守卫直接打杀,你父亲说让你从暗道出去找顾敬,那你见了他后定要求他网开一面,千万别言语冲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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