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打算离开郁府,反正顾敬下令将郁府封闭,她就装一次糊涂,说自己不敢违抗命令出门去,怕被处死。
郁府上的丫鬟小厮们除了不得不跟她通报事情外,没有她的允许从不敢走进她的院子半步,而郁平见她不在房间里,肯定以为她早就从暗道出去了,不会发现她还在府中。
既然郁平不跟她解释原委,那她倒是想看看,违抗顾敬命令的后果是什么。
郁平带着尤语秋回到自己院子后,与她解释道:“小荷现在心里肯定怨恨顾敬,夫人大可不必再担忧她会对他有心思了。”
尤语秋瞧着他依旧生龙活虎,并没有受重伤,紧悬着的心才得以放松,听他这么说又有些疑惑,“你此话何意?他今日这般对待郁府,难道是你的请求?”
郁平笑着摇摇头,“是他的意思,说比试之时我认输的话,他就将小荷锦衣卫的职务免除,让她离开镇抚司。”
他越想越觉得开心,不禁大笑出声,“小荷对做锦衣卫很上心,我还正发愁该怎么劝阻她,这下可好,这个恶人让顾敬来做,让小荷怨恨他去。”
尤语秋有些无语地瞅他一眼,“那他为何要这么做?”
“这就涉及朝廷机密了,夫人还是不知道为好。”郁平不打算告诉她,又嘱咐道:“我要去诏狱住几天,你安心待在府中等待禁闭解除,安抚好府上众人情绪,不必惊慌。”
听到诏狱二字,饶是尤语秋再想冷静稳重也做不到了,刚刚看郁平打斗时她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她突然间想起多年前郁平跟韦南风比试时,他被韦南风打成重伤,浑身是血的回到家中的模样。
在她看来顾敬肯定会比韦南风更加心狠手辣,所以见他将郁平打到吐血,霎时间急火攻心惊得晕了过去。
现下她听郁平说要去诏狱住几天,顿时觉得又有些头晕目眩,急声道:“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郁平搀扶着她坐下,说道:“夫人别急,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一同进诏狱的不只我一个,这小子最近想威慑京城众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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