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将双手杵在地上止住鲜血,目光阴鸷地盯着他,“卑鄙小人,我绝不会再多说半个字。”
顾敬深邃眼眸里有些不屑,“只要你已开了口,就没有锦衣卫窍不出的秘密。”
一旁呼吸渐渐平稳的郁荷闻言以为顾敬还要让她接着审,赶忙说道:“大人,我手疼得厉害,审不动了。”
顾敬垂眸瞥她一眼,声音里的冷意少了几分,“你先出去,暂不必再管此案。”
郁荷闻言又有些懊恼,若是通不过锦衣卫的实习考核,她只能选择回家接手家里那间半死不活的小酒馆做厨娘了。
但为了学会蛊惑徐善的曲子,这一个月她夜以继日地练琴,手指上的细小伤口都多到数不清,现下实在疼得厉害,只得先出了狱牢。
她进狱牢时天边的夕阳还未落下,而今出来时已经是次日的清晨。
初冬的寒风已经有些凛冽,郁荷身上只有件单薄的红衣,她双手环抱自己,低头加快脚步往北镇抚司西边的暖阁去。
刚推门进去,屋里正围着火炉划拳喝酒的四五个男人见了她的模样后,皆面露惊讶之色。
郁荷不理会他们的目光,走到火炉边坐下烘烤被冻得僵硬的双手。
其中一人取出一块锦帕递给她,“这锦帕我还没用过,你把脸上的血渍擦擦,怪渗人的。”
待烤暖了手,郁荷才接过他手中的锦帕,去一旁打盆水将脸上伪装长公主雍贵的妆容连同血渍一并洗去,露出原本灵动娇俏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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