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了脸后郁荷又转回火炉旁坐下,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粉倒在手指上,伤口立刻火辣起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埋怨道:“徐善这厮一身蛮力,我的小命差点就交代了。”
火炉边的几人闻言纷纷问道:“长公主真是他杀的吗?”
“他还没认罪。”郁荷摇头,摸了摸脖颈上隐隐作痛的勒痕,想起徐善那恶毒的眼神,不禁有些生畏,“指挥使让我不必再管此案,我也不好多问。”
众人本还想再询问,听她这么说便也打消了好奇心。
郁荷等身上暖和了些,刚站起来准备出屋子去,门就被人从外踢开。
门外一个身形彪悍的壮汉,臂弯夹着一个瘦小的男童快步进屋来。
壮汉将男童放在地上后,看向郁荷道:“这个小萝卜头说是找你的,一直哭我也问不出他有何事。”
男童约莫五岁左右,白净的小脸上挂满泪痕,看着郁荷泣不成声。
郁荷见是她的弟弟郁羽,便赶紧将他脸上的泪珠拭去,“羽儿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郁羽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哽咽,“姐,爹把手摔断了,你快跟我回去吧。”
郁荷闻言将他身上灰色斗篷的帽子给他戴好,托付壮汉帮她请半天假后,拉起郁羽出了镇抚司的大门往家里赶。
刚走几步又被郁羽拦下,“爹在酒馆里,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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