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卖了个关子:“现在一切还不明了,等见到越王和越相他们再说。”
船舱外,公孙和义神情黯然的看着船舱中隐隐约约的两个身影。
子熙先生对待他和萧潇是完全不同的。
对待他永远都是礼仪周到,客客气气。
有时候他也在想,为何命运如此无常,他平生从未动心,第一次却是在即将联姻之时。他什么也不能说,也不配说。
终究,他只能沉默。
坐船的速度很快,用不了多久,姜姮一行人就到了越京城。
越人和庆人的差距实在是大。
越人不论男女都身材娇小,可庆人则是不论男女都人高马大。
这样一群人出现在越京城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越人路过见到的无不回头看,显然他们也被这一群人高马大,身高腿长的庆人惊到了。
在驿站的第二天,姜姮便身穿庆国官服手持符节去见越王了。
面对要到来的庆国使节,既然越王不打算杀人,自然是隆重的招待姜姮一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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