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起身,望着窗外轻点河水的鸟儿,笑道:“公羊兰为人恶毒至极,做事不择手段。公子无病即无君心,又无手段,二人胜负,早已注定。”
萧潇有些悲哀,“如此忠臣良将,实在可惜。”
“与越国确实可惜。”
萧潇也就感叹一会儿,他想起来了解的这位越国副相,说道:“公子无病确实可惜,不过大国之争就是这样,潇以为,我等不如助公羊兰一把,让他除掉公子无病。”
姜姮无语了,刚还在可怜公子无病,这会又要算计人,不过这才是谋士,她笑道:“孺子可教也。”
被姜姮肯定的萧潇有些脸红,还有些羞愧。
他自己曾经都干的什么事儿?
自荐枕席,想想都觉得丢脸。
可是老师还是一点也不在意,那他就更不能让老师失望了。
“老师,那么我们要不要去接触一下公羊兰?”
姜姮沉思片刻,说道:“不必,如此太过刻意,一切如常即可,说不定是这位公羊副相来找我们。”
萧潇手指摩挲着衣袖:“老师,这话又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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