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元徵揽着他来回和人斗了数招毫不吃力,期间还有余暇朝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这粒药丸入口即化,清凉怡人,正是上好的解毒药丸。
“可好些了!”
许是见穆菩提略有挣扎之意,元徵笑了笑,揽着他纵身一跃,把人放在靠墙的角落后,便继续和几女缠斗。
穆菩提见他的武功路数清正绵长,竟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便再无担心,抱臂在一旁看戏。
刚才室内的丝竹声完美地掩饰住外头的喧嚣,这会他们缠斗起来,外间竟然听不到丝毫动静。穆菩提张耳细听了一会,便知晓外间已经是全部料理妥当了。
没过半刻钟,元徵便将几名□□全数撂倒,就剩白牡丹一个人苦苦支撑。
“河间王果然狡猾!”白牡丹擦着嘴边的血迹,她心知情势已去,眼神像喂着毒的刀子一样狠狠扫过元徵,接着虚恍一招,明明她手中的剑正刺向元徵,另一只手却快若闪电的向穆菩提撒了一把微若毫毛的毒针,而她的身体却诡异地向后飘去,显然是早已做好逃走的打算,这才虚愰了一招声东击西。
穆菩提已感知到危险来临,但他没有任何动作,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很想看元微接下来会怎么做。
说时迟那时快,元徵想也未想,本能地飞扑向穆菩提,双掌使力将他往旁边大力一推,那些微如毫毛的细针一瞬间悉数没入墙中,这若是射入人身体中,只怕倾刻便要毙命。
穆菩提乍然被元徵用力推向一边,并没有用内力抵挡,他就像个寻常人一样,哪知高手也有失算的时候,叫元徵这大力一推,他胸口的旧伤恰恰撞在几椅上,他闷哼一声,眼神带着几分不置信地看了元徵一眼。
白牡丹已跳出窗外,“河间王,看来这小白脸果然深得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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