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沙漏无声流逝,香炉里青烟袅袅,无孔不入。丝竹喧然下,首先是穆菩提不胜酒力,端起酒盏的手提到半途“咚”一声跌入西域来的缠枝花地毯上,酒香四溢,人已醉倒在小几上不省人事。
“菩提……菩提!”元徵摇摇晃晃地起身,醉意朦胧地一把将白牡丹推开,而后亲昵地把人揽到自己臂弯里,这般护着的模样,让白牡丹吃吃地笑了起来。
“王爷,奴家来扶您一把。”
白牡丹欲搀他,却叫元徵推开,只将穆菩提护在身边不放。
这般护宝贝的模样,让白牡丹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她娇笑着“好好好,奴家不碰王爷……”
不过片刻后,元徵也仿佛不胜酒力,和穆菩提一并软软地倒向小几。
“王爷,穆郎……”白牡丹唤了几声,又伸出手去探二人鼻息。二人呼吸清浅,见果真是被迷药迷晕过去,白牡丹一改适才风情婉约的模样,气势突然变得冷厉阴狠起来。
几名刚才还与元徵调情的姑娘们也是瞬间从妖娆的模样变成索魂的使者,一名女子低声问白牡丹:“丹娘,接下来咱们是否……!”她以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其意再明显不过。
“着什么急,虽这迷香下得足,但河间王素来老谋深算,心思诡谲,待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不省人事。”说罢,也不劳旁人动手,操起藏于腿上的一把轻薄短刃,当下就向穆菩提刺去。”
这等变故穆菩提自是不放在眼里,他有一百种避开的方式,却不料元徵的动作比他还要快速,重重将他腰间一揽就地打了个滚,二人避开了白牡丹的杀招。
白牡丹眼似利刃,怒道:“果然有诈!”
她武功不弱,一刺不成接着又朝元徵二人连连挥去短刃,招招狠辣取人要害,其余几女也反应过来迅速加入战局。
穆菩提还被元徵揽着,想到元徵今日的目的,他索性就当自己是个没有武功又中了迷香之人,屋中的情形他早已了然,以元徵的武功,除了白牡丹还有几分难缠之外,其余之人皆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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