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连连点头。“好,我一直都知,不论发生什么,陛下永远会帮我主持公道的。”
“你一直知,却就是不愿与我开口,”
既然带虞昭回了宫,楚子凯为能绝对护她周全,随时都将她的的行踪状况都关注的,她与谁说过话碰过面,他都了如指掌。她暗暗瞒下了多少事,他自然也清楚得很。
恨其嘴上说得好听却不曾与自己将心扉全开,楚子凯轻刮了刮虞昭的鼻子,和声数落道:
“你以为朕不知,原先凌锋那不成器的东西,便曾拿过闲话嚼舌头来扰你,你就从不曾与我提过这事,可见根本无心让我与你主持公道。”
话中所述之事,虞昭清楚,原是先前有一日清晨,她无意与凌锋撞见,无端得他死缠烂打冷嘲热讽一番,就起了口舌之争,当时虞昭都不屑开口,凌锋笨嘴拙舌,却连藕花都没吵赢,他着实气不过,便讽了一句,说虞昭是个不知廉耻违背伦理纲常祸乱社稷的祸水。
此事,虞昭从来不曾与楚子凯提及过,楚子凯得到宫人们传达来的消息后,也并不曾去与虞昭应证什么,但并不是就此放过了凌锋,此时刚好说及此处,他便随口给虞昭说了说后续:
“当日朕得知之后,替你记着的,待他送凌妃归乡省亲回来后,朕就罚他入了刑司,着人蒙着他的眼灌了好些能使舌头绞痛欲死的药,又让他亲眼目睹了许多被判拔舌酷刑的恶囚行刑的场面,把他吓得最后只能爬出刑司的门,就算帮你报复回去了,你看,自此,他的八婆碎嘴虽不曾得到多少改善,可会再敢拿那混账话来辱你?”
“原来如此,谢谢陛下,”
明里有人维护,暗中还有人撑腰的感受当真是爽快惬意,虞昭得知楚子凯还暗里曾用这么损的招儿帮自己报复过凌锋后,不得不承认,心中痛快非常,不过维持着分寸,想劝阻一二,但在劝阻时,却也不忘趁机继续贬这事精一句:
“陛下心疼我,我知,但那等人的狗嘴里从来吐不出象牙来,他再怎么吵嚷,陛下训训就好,也别再去理会他,为此类人费心生气,当真不值。”
“那为文罗生气,昭昭就觉得值当了?”
言归正传,将往事今事都说了个遍,可算绕回了两人谈话最初的起始之点,楚子凯实则早在最开始时就将来龙去脉摸清,兜转一大圈,就是想先让虞昭将心结理开,再来谈文罗拿言语来刺激她一时,此时时机已经成熟,楚子凯便直接道:
“她既然言行有失,也必得按例来处置,朕即刻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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