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这些事来,并非是诉苦还是怎的,就是想让你明白,父皇生前执意所为的那些事,对你我二人,本就是不公正的,我们不亏理,故从前忠于他的老臣些,或是因害怕朕追究,或是因想保全父皇的名声,根本不会主动来翻陈年旧事兴风作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昭昭便莫在担忧了好不好?”
“好,”
他这些年对此情付出的有心,虞昭已经察觉的一览无遗,所以没有一丝犹豫,选择了相信,并承诺道:
“管他是先帝遗臣或是其它什么人,就算他们真的想来拿前话对如今你我评头论足,我也再不会生出退缩逃避之意了,定会与你不离不弃,不管是磨难是艰辛,与你携手一起受。”
“昭昭有心,可夫却舍不得,”
归根结底,楚子凯默默咬牙走过那一段段艰辛路程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遵守给在意之人的承诺,这辈子给予她一个安心安乐。所以楚子凯听虞昭说出要与自己共患难的那话,虽是为此感动,却不愿答应,坚定道:
“我要昭昭回来我身边,是为了能让你安心与我相守,让你嫁我后,如愿成为世上最幸运的那个姑娘,并不是让你来与我共受磨难艰辛的。”
爱极就是如此,可为争取有心爱之人相伴的美好明天忍辱负重独饮多年辛酸,待渡过苦海后,自己一颗心是遍体鳞伤,却绝对不舍让她受半分苦难摧残,只要能求得她的信任就满足,楚子凯便就是想求得虞昭的一个信任。
“我心愿如上,但也想要昭昭相信我有守护你一辈子安然的本事,因为我绝对不会像父皇那样,给人趁虚而入寻到对你我下威胁的机会。我的妻儿,我一定会拿出十足的决心来维护!”
“知道,是信陛下的,”
给出肯定回应的同时,虞昭心中感动太甚,不忍辜负楚子凯心中所愿,费尽全力压下心中因心疼她而起的酸痛感,释怀一笑,将面上愁色尽数散尽,头一偏紧贴在楚子凯的胸怀中,语气如同庆幸又好似得意。
“我忽然也明白过来了,自来那许多无端来寻我打口水仗的人,最多也就只能拿什么有违人伦不遵大礼这类陈词滥调来乱我心,却从来无一人质疑过陛下待我的情意和真心如何,可见连他们也知,此生我寻得了陛下为夫君,便是寻得了一个一生可依靠的归宿,此般幸运,试问世间能有几人得,难怪招人眼红与不服。”
复像是觉得对她许出的承诺还不够,楚子凯接着道:
“昭昭以后受了委屈,不许再一个人兜心里闷气了,记得第一个就要与我说,只要你夫君还剩一口气,不管是谁人,若有心找什么麻烦对你我相爱一事胡诌些什么微辞,我必定不会手下留情,势必让他将嘴闭得心服口服,且与之的惩戒,也能让他印象深刻一辈子都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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