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欢好半晌没缓过神来。
身旁俞少殸早早便起了床,这时也不知去哪了。
鼻息间隐约还有浅淡的玫瑰花香。
昨晚两人在浴室疯狂了一次后,俞少殸仍食不知味,囫囵给两人擦干了身子,又连哄带骗地抱着她去了床上,硬是折腾到了凌晨两点多,这狗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去洗澡,而后带着一脸餍足的表情,沉沉入睡。
宴欢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脸颊微红,耳根也灼了起来。
其实这次来美国夏威夷钻石头山,算是两人迟来三年之久的的蜜月之行,且是在俞少殸的强烈坚持下,硬要给宴欢补上的。
但要都按俞少殸这床上的疯劲来看,后面还有几处地方要去,她怕是腰酸腿软,好一阵要走不动道儿了。
在床上一直躺到中午,俞少殸回来了。
他穿着衬衫拖鞋,脸上还挂着副墨镜,一派慵懒闲散的模样,从他神采飞扬的姿态来看,经过昨晚那一场大战,他不但不累,反而精神十足,瞧着容光焕发,看向宴欢时,嘴角扯着意犹未尽的愉快笑容,仿佛下一秒就能扑过来,再大战一番。
“饿了吧?”
俞少殸走到床边,在宴欢身边坐下,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两下,语气透着十分的宠溺。
宴欢带着鼻音轻轻嗯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