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里干涩得仿佛有谁用指甲在一下下剐蹭。
宴欢也是个心坏的。
她眼瞅着俞少殸眼巴巴的模样,心里使坏,小腿在水里微微动了下,佯装不小心,踢了点水花出来,不留神在俞少殸脸颊上蹭了点泡沫。
她这番举动撩拨、挑衅的意味实在太浓。
俞少殸抬手拭去颊侧泡沫,压抑着口干舌燥,深吸口气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勾起唇,眼尾挑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轻笑了两声后,趁着宴欢一个不注意,哗啦一声鞠起一捧水,往宴欢身上浇去,恶趣味十足。
窗外波涛又起。
水声哗哗作响。
溅起的水花中,漂浮着鲜红的玫瑰和雪白的泡沫。
……
翌日一觉醒来,时间居然已经快到晌午了。
宴欢躺在柔软舒适的豪华大床上,只觉得腰酸腿痛,浑身上下仿佛被对折了好几次,没一块儿地方能使得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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