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您与其怀疑自己的行动是不是在破坏婚姻,不如用自己是为了维系婚姻而去正当化自己行动的理由。”……吾说完了,殿下。
“……按照我的话去做吧,赫菲斯托斯。”
鬼使神差的,赫拉听见自己说:“‘宽容’不也是你父王向我要求的美德之一?”
“我允许他从奥林匹斯山离开,去追寻他的‘真爱’,不就是作为一个妻子在践行自己的‘美德’,以此维系婚姻的存在?”
像是在回应赫拉的话,赫拉充满波动的神力忽然稳定了下来。这让赫菲斯托斯以及赫拉自己都感到错愕。
赫拉怔了一怔,随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原来她一直在努力维护、尽力守护的东西就是个骗局。
宙斯在她身上追求的不是感情,他要的只是能单方面满足他各种需要,还能为他处理各种问题的道具。婚姻不过是帮助宙斯获得免费帮手、忠诚奴隶的“正当”借口。
宙斯的情-妇们眼馋她神后的位置,可这位置又有什么好的呢?宙斯会给她多一分尊重吗?宙斯会给她多一分的爱吗?她有过过一天不用付出、不用努力去维系什么的日子吗?她有获得过自己真正渴望的生活吗?
“神后”的桂冠只是让更多的神嘲笑她:“满脸嫉妒的赫拉真丑陋!”、“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死不放手硬抓着神王的模样更让神王生厌?”、“明明是神王之后却没有神后应有的大度谦和。”
……她在成千上万年的时间里守护的原来就是这样的东西。这难道不可笑吗?
赫菲斯托斯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越笑越大声,还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最后满面是泪。呆然的他只能去握母亲用力握紧的手,试图告诉母亲:我还在这里,我在您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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