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却只当她是不愿意让丈夫离开奥林匹斯山去追求他的新“真爱”。他不仅在赫拉听得到的地方当着诸神的面说赫拉是个无药可救的妒妇,还在他的情-妇们面前一次次诋毁赫拉。
赫拉是“妒妇”,所以虽为神后但声名狼藉。宙斯的情-妇也不全是被宙斯逼迫着成了他情-妇的。其中总有那么几个指望能把赫拉拉下神后宝座、自己成为至高无上的神后的存在。这些情-妇故意到赫拉的面前显摆宙斯的赏赐不说,还把宙斯在床上诋毁妻子的话原原本本地在神前复述出来。
尽管这些情-妇复述宙斯的诋毁时没有带上宙斯和赫拉的-名字。可许多言词一听就知道是出自谁口,又是在指责谁。
即使承受污名也要保护的弟弟自己不想要被保护,甚至认为这种保护是一种枷锁、一种桎梏,从而以言语欺辱、暴力试图保护自己的姐姐……事到如今,赫拉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非得去承受这种事情不可。
“已经没有必要了。”
赫拉在赫菲斯托斯担心的视线里坐起。
“可是您的神权……”
赫菲斯托斯没被宙斯给予过什么父爱,自然对于宙斯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他担心的是赫拉因为“玩忽职守”违背了神权所赋予她的使命,进而被剥夺神权,乃至丧失神的身份。
赫拉明白赫菲斯托斯的担心。她抚摸着为她单膝跪地的儿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没有对赫菲斯托斯作出正面回应——赫拉也不知道自己不积极挽回婚姻会不会被判定为作为婚姻的守护神“失职”。但是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去挽回宙斯的心,哪怕这需要她以丧失一部份的神力作为代价。
想到神力,赫拉就想起了诸神的宴会结束后来与自己打招呼的雅典娜。
询问:神后殿下,您是否愿意让吾上前?
当时她应允了雅典娜的请求,于是雅典娜上前在她耳边低于道:有人托吾向您转达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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