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都是萱萱,到底她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昭歌:“...”她忽然很害怕,他不会下一句问掉进水里先救谁这种送命题吧?
“如果我和她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昭歌:“...”她这嘴怕是开过光的。
恰好这时候侍人进来换瑞脑金兽的百花香,察觉到两人之间有些怪异的气氛,昭歌身边的侍人胆儿都比较正,余光一瞧,便见昭歌极其窘迫又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看,低头瞅瞅,再望向窗外。
紧接着又听见岛主不带感情道了一句,“你犹豫了。”
恰这时侍人的目光对上昭歌的,昭歌略怂地笑出声,“不要再看我了,再看你们岛主要吃醋了。”
漫天飞醋,谁的都吃。
侍人忽然想起,“昭歌姑娘,方才昭萱小姐在外面找过您,不过不是要紧事,听说您在小憩便离开了。”
昭萱来找过她?
虽不知是为何事,但昭歌看得出来,近几日昭萱确实是时刻都心不在焉的,忧思过重,小小年纪便心有千千结,昭歌很是担心,匆忙收拾了片刻后便同容樾讲,“晚上不必等我,萱萱不开心,我可能要陪陪她。”
“是吗,你确定不是不敢...”
昭歌没把话听完便飞也似地跑出屋子,来到岛屿的陆地之上,心有余悸,那个死亡问题谁爱回答回答,容樾没忘记那个问题之前,她死也不敢跟他单独相处。
远远的,她便瞧见昭萱独自一人沿着海边走着,薄绿的薄纱随风漂浮,像个漫无目的的小孩,看样子,她不是想做傻事,于是昭歌不喊她,只是慢慢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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