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动作没变,固执地盯着她看,像是要活生生地把她盯穿一样,这眼神看得她忽然就心虚起来,就像她背着他找了个男人给她戴绿帽子一样,“呐,我这人是很肤浅的,只喜欢长得好看的,就算跟人跑,那也得比你标致...”
“没有,那个人很丑。”冷漠的语调。
想到此,容樾忽然想到之前眼睁睁看着昭歌被人从眼前带走时,那人半嘲讽的语气对他说:
“我给你看过的记忆虽不是全部,但都是真的,我隐瞒了武力全失的事实,但你信我不会耍手段,却是因为我这张满是伤疤的脸,过度自卑使你忘记,那是昭昭啊,就算看见这张脸,她会怕,会哭,但那是因为她会担心...你应该最了解你自己,为了留在昭昭身边,即使使用任何卑劣的手段,有何不可呢...”
“是吗,在你梦里我居然那么过分嘛...”
“是,很过分。”昭歌的话将他拉回现实,他亦很认真地回答她。
昭歌忽然觉得今天他可爱死了,甜甜扑进他怀里,“那你呢,你去找我了吗?”
亮晶晶的眸子直直地望进他眸子,贫瘠而又缺乏光亮的那些岁月忽然被填满,好像所有那些过往的事情,变得不值一提起来,容樾揉着昭歌手腕,“陈昭萱什么时候走?”
即使这么生硬的话题转移,昭歌也没有察觉,琢磨思考起来容樾给出的问题。
她认真思考的时候,眉头小小地皱着,不自觉咬指甲,腮边酒窝若隐若现,容樾安静看着,不擅言笑的面勾出点点笑意。
其实大婚以后,她就想离开辉夜岛了,毕竟昭萱和容亦的矛盾还悬着,她倒是不相信小古板容亦会做出伤害昭萱的事情,但是那个白轻眉却不是什么善茬,她很是担心。
可每每提起回去的事情,容樾都以事情没忙完搪塞过去,他的事情,她一向不太过问,待他不那么忙,准备和她一同离开时,海港出了动乱,有人刺杀容樾和她,为此容樾重伤,离开之事便搁置了,主要紧着容樾的伤和制造动乱的人员,暂时是走不了了。
但是没过多久,容樾便着人将昭萱接过来,算起来,也有两三月了。
“萱萱的话,让她和我们一起走,不好吗?”昭歌托腮看容樾,“反正我们快要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