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晚偏头看他,语气很轻:
“可是我想要活着的,我身体不好心脏也生病了,活着很难的,只能为一些很坏的人做事情才能活下去。”
那样轻的声音,漂在虚浮里,抓不住,容樾强迫忘记,好像多想一秒,心里的窒息感都会埋没他。
胸口上被蹭的一片湿色,容樾没太在意。想来方才她的话,五分真也掺着五分假。
“既如此,你身后是谁?”
完了……
忘了这个关键问题了,昭歌咬唇,费劲想说谁破绽最少,谁和容樾最敌对呢?
容樾等着她回答,箍着她腰的手想抽出来,但又怕打断她编谎话的思路,便由着她。
“你…”
容樾话顿住。
他一早知晓她长得美,以前小时候无甚震撼,如今稍有些不一样。
明明清纯的面庞,挂着泪珠,又夹杂着可怜邪恶的感觉,尤其当她楚楚可怜望着你,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时候,你很难怀疑她就是在欺骗你,哪怕知道她谎话连篇,他都会不去选择相信事实。
“啊,怎么了,你说?”昭歌笑,专心致志望着他。
容樾忽的抬手蒙住她的眼睛,“不要哭了,丑的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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