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淡粉裙子的小姑娘,于血腥间面不改色,阖然血色中的一朵琅玕之花,见之难忘。
“学生记得,她很特别,听闻是文舒夫子的亲传学生,学生打算晚上去拜访一下。”岸叶脸微红。
“你未必进的去。”
容樾的兵看似围在灵犀客栈,实则全都在保护那个小姑娘。
岸叶怎么也做不到把那个小姑娘和容樾联系在一起。
非鱼并未多做解释。
如今大越已经今非昔比,大越落败几十年,不过短短几年,一个积重难返的弱武之国,是容樾从瓦砾荒烟中抽尸踏骸而出,杀出了吞吐九州之势。
九州诸国被容樾吞并十数个,其余诸国纷纷需要拉拢他自保自保,但是容樾此人阴晴不定,喜怒难测,国主派他来拉拢容樾并接回被容樾压掳半年之余的小太子,他本有些无从下手,可是如今看来,并不是毫无办法。
岸叶恍然:“老师您是想,从陈昭歌身上下手?”
非鱼答非所问,笑吟吟:“看起来,你也只比她大个十岁,不算多,你觉得她如何?”
岸叶眼底算计过去,却低声道:“老师,那毕竟是个小殿下,学生配不上。”
非鱼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与她定下婚约,可是拉拢容樾唯一的办法了。你配不上她,便寻个法子让她配不上你,近日……不是听说辉夜岛大肆捉人了么?”
“辉夜岛?”岸叶微微讶异,“老师说的可是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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