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歌仔细翻着随身携带夫子所给的册子:“非鱼夫子是大梁文学大家,礼信佛教,佛教的问候语是阿弥陀佛,道家的问候语是无量天尊,不是无量寿佛……”
容樾阖上眸子,长腿懒懒搭在枝丫上。阳光透过掩映的树影婆娑,落在昭歌翻过的扉页上。
快晚间了,昭歌起来,道:“我先走了。”
走便走,同他说什么,容樾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
轻快的脚步声离开不过片刻,又有脚步声传来,容樾额角一跳,她又有什么事情?
“非鱼老师,那边便是大越王君于灵犀寺的私兵?”岸叶眺望远处,“可若是从远处看的话,应是有些重兵影子看守于灵犀客栈,莫不是…在防着我们?”
“非也。”非鱼淡淡道。
今日容樾特意在他们到达时公然处决大梁百十来名俘虏,便是故意让他们看见,挑衅大梁。容樾与大梁结怨由来已久是真……但若是刻意防着他们?
不至于。
没有必要。
容樾是极其疯狂强大且自负的一个人,他根本不把大梁放进眼里。
“岸叶,可还记得白日里于杀戮前的那个小姑娘?”非鱼问。
岸叶点头,他是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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