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一个刚刚淘气过的孩子,又生气,又开心,又无奈。
听到这句话,公孙月顿时就有些赫然,一手去按住她的头发,抬头撑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乱就乱了嘛,反正我把人抓住了。”
左渊就看着她,轻轻一笑,说,“对,你很厉害。”
正凶着的公孙月一顿,忽然就真的害羞了。
“也还好,应该的。”她声音放柔,轻声说。
眼睁睁的看着她从为了维护颜面而露出的傲气化作羞涩,左渊眼角一动,忽然就笑了。
“我只是有点担心,”左渊说,他看着公孙月,“这太危险了。”
公孙月这下是真的软和了下来,左渊要是指责她,她还能理直气壮的和他争执,可当他这样温和的说他担心的时候,她忽然就有些内疚了。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这次我也是着急。”她低着声音,服软了。
“好。”左渊说,他很认真的样子,“我记住了。”
公孙月抬眼瞟了他一下,抿嘴笑了。
公孙家的暗卫和护卫们前后赶到,很快就把跟着范承来的一众护卫拿下,并且守住了那几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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