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护卫一滞,到底没敢再动。
“能说出这句话,公孙夫人的确是个奇女子。”范承沉默了一下,忽然说,又笑,“但是你也说了,要有利益的情况下,我才会这么做,眼下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我断不会如此行事,姑娘放心即可。”
“我不放心,”公孙月直言,说,“和左渊订婚后我爹就说了,你们范家和庄家的人肯定会用尽办法要我的命,所以,你们的话,不可信。”
什么话都让公孙月给堵死了,范承不由叹了口气。
“想来姑娘来的时候定然留下了记号,不然,也不会这么耐心的和我废话了,对吗?”他有些可惜的说。
公孙月笑了,正准备说话,又是一顿,然后声音轻快的说,“到了。”
说话间,一只小巧的飞鸟飞来,在公孙月头顶盘旋,紧跟着几道人影冲出树林。
公孙月立即看过去,立即就是微微一愣。
的确来了人,可除了她家的暗卫,还有左渊。
左渊大步走过来,扫过她挟持着的范承,面无异色,丝毫都没有惊讶,只有些担忧的问她,“你有没有受伤?”
公孙月忍不住眨了眨眼,面对着左渊那双深邃的双眼,声音下意识就有些心虚,说,“没,我一来就抓住他了,没事。”
左渊看她,有些不赞同的责备,一手拎过了范承,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公孙月耳侧,说,“头发都乱了。”
他的声音很轻,无端端的就有一股子宠溺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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