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说她是他妹妹的时候,叶容渊没有否认,而她的叶哥哥,还把她当作小孩子,用一把糖就给哄走了。
她十七岁了,不是孩子了,而且,她在叶哥哥的眼里,不是未婚妻,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妹妹吗?
那个女人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她看着自己最爱的糖果,握紧,一言不发的走出那个教室,将那两个人隔在里面,直到她离开,里面的人都不曾察觉。
门口有个垃圾桶,温辞就站在那剥糖果,剥一颗塞一颗,直到嘴巴全是甜腻,直到眼前的糖纸模糊不清。
温辞站在垃圾桶面前,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她告诉自己,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你的叶哥哥了,你以后不许吃糖果了,你也不许喜欢他了,反正儿时的婚约,只不过是父母在世时的一句玩笑话,只有她当了真而已。
反正父母不在世了,反正她只是个寄住在叶家的小透明而已。
温辞不停的说服自己,终于满口的糖化了。
“今天的糖,怎么这么酸啊,以后再也不要吃了。”
温辞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
她摸了下脑袋,自嘲的笑了笑,“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还会梦到17岁的事。”
可她刷牙的时候,却比以往用力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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