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味,怎么都去不掉。
洗漱完毕,温辞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饭。
一杯浓咖啡,一份培根,一只煎蛋,是叶容渊这么多年来的习惯,可当她刚把咖啡豆放到咖啡机里时,顿住了。
温辞把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又塞回了冰箱,不打算做这一份她已经做了一年的早餐了。
于是叶容渊下来时,就看到餐桌上摆着两份清粥小菜。
他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而是自若的坐在温辞对面,优雅的开始享用早餐,清粥硬是被他喝出了顶级料理的味道。
温辞快速的喝完,擦了擦嘴,叶容渊对这样的早餐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于是他在温辞吃饱以后也不吃了。
“蒋秘书告诉我,爷爷的病,恶化了。”温辞盯着他精致的手腕,开口。
叶容渊顿了顿,呼吸比以往沉重了许多。
“是,医生说,恐怕就在这几个月了。”
温辞低下头,压下口中的酸涩,她与叶容渊是逢场作戏不假,可是叶爷爷对她是真心的好,好的像亲孙女一样。
她从六岁父母双亡以后,就寄住在叶家,叶爷爷对她照顾有加,可以说,叶爷爷是对她最好的人了,可如今,这么好的叶爷爷却要离开了。
“爷爷,他想抱重孙子。”她说这话时,满脸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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