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秀语迟,她今儿来柳舒凝的院子是为了旁的事,哪儿有什么帕子不帕子的?她与小丫鬟使了一个神色,想让她将此事搪塞过去。
小丫鬟见了主子的神色,迟疑片刻,将自己怀中的帕子拿了出来,“柳小姐,这是我们小姐绣的。”左右她在房中,为小姐带绣许多次了。
柳舒凝接过帕子,摸了摸,“妹妹的绣艺不错,可还有些需要改进,不如与我一起进去再来一次?”
吕秀秀哪儿想与柳舒凝浪费时间?只不过她提了也不好推诿,只好跟在柳舒凝的身后又走近了院子。
听见外边的声响,翠翠走出了院子,她与柳舒凝有些急切的对了一个眼神,她自小伺候柳舒凝,两人有着不一般的默契,柳舒凝自然知道她在焦虑什么。
柳舒凝带着吕秀秀做到了绣椅上,她仔细的将帕子看了看,细声细气道:“妹妹的这一对鸭子倒是绣得不错,只不过,这鸭子的眼神迟钝了些,少了些灵气。”
小丫鬟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帕子,她哪儿绣的是鸭子,她分明绣的是鸳鸯。
吕秀秀听不出柳舒凝的嘲讽,她只想早些回去,“那便多谢姐姐的教导了,我回去自然会好好的练习。”
“也罢。”柳舒凝唤来小丫鬟拿来了针线,“我来帮你改上一改。”
这要改到什么时候?吕秀秀心中厌烦,她最讨厌的便是刺绣这些了,只可惜她心中端着事儿,不好与柳舒凝对着干,只能耐着性子跟着柳舒凝一起绣起东西来。
因着心不在焉,吕秀秀不小心刺到了自己的手指,她哎呀一声,像是终于找到了走的理由,与柳舒凝道:“姐姐,我的手有些疼,这边要走了。”
“咦?”吕秀秀刚刚站起来,便听到柳舒凝有些惊讶的声音,“妹妹的绢花居然与我的一模一样?”
“嗯,昨日见着姐姐,就觉得凑巧。”吕秀秀听了这话,似觉得头上带的绢花重如千金,她乘着柳舒凝不在,便带着丫鬟婆子来偏些好东西,若柳舒凝回来了,知道少了东西,就算闹到柳舒涵那儿,柳舒涵也只能劝她忍气吞声,谁知道,这柳舒凝回来的这么早,与她打了一个照面!而她实在太喜欢这朵绢花,早早的便将它别在了自己的发髻之上。
“那云家秀楼实在太过于可恶!”柳舒凝重重的将茶盏拍到了桌子上,“他们将着绢花卖到千金,还曾与我承诺,京城不会出现第二对这样的绢花。”
吕秀秀心间微微一抖,她以前在嫂子面前,都是连蒙带骗的拿了不少好东西,她原以为这柳舒凝与她姐姐一般是个软糯的性子,却不料她比柳舒涵要硬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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