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朗被封雪注视着，恍然懂了，那是一种戏谑般施舍的表情，是他从前对青年封雪常常投以的表情，封雪勾着嘴角对他道：“可以，但我也只警告你一次，别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宋天朗苦苦地低垂下眼。

        隔天，宋天朗如约而至。

        和他一同来的还有周戈。

        宋天朗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皮靴、手表、袖扣，全是高级货，也相当有品味，他眉眼锐利，专注而毫不动摇，但注视着封雪，他只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困兽。

        周戈则是一个长相艳丽的男人，鼻梁高挺，眼角上翘，眼神流转间流露着无限风情，有着宜于接吻的润色嘴唇，现在紧紧抿着，显得并不轻松。

        “客人要——”

        现在是一大清早，店内并没有客人，封雪听到门被推开而带起的风铃声，下意识抬头看门口，招待以为的客人，不过来人是宋天朗和周戈。

        封雪向探头来的店长示意没有事，拉开桌边相邻的两把椅子，邀请两人落座：“请。”

        门缓缓合上，悠扬的风铃声渐消。

        周戈没言语，表情不快，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坐下，宋天朗则走过去，在封雪手边坐下。

        封雪已经倒来两杯冰咖啡，从托盘上拿下，一一递给两人。

        周戈接过咖啡，放到自己桌前，看着咖啡一圈一圈荡开的微波，不愉快的表情像开了个小口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渐渐松掉。

        “我猜这里可以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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