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则是抬眼,微微扭头去看折回卧室的背影,扬声道:“唐爵哥,好不容易起床,洗漱完出来吃饭吧。”
唐爵冷哼,心底骂了句“找死的狐狸崽”,脱掉上衣甩在地板上,慢悠悠进洗漱间。
虽然噩梦连连,但至少睡足了。摸摸下巴生出的胡茬,他精神松懈地扎起发尾,捏着刮胡刀朝脸上招呼。
刮着刮着不禁走神,在镜中凝视起胸前项链最底端的,那枚金色戒指。
唐爵垂眼,尝试似的,按照梦中的位置,将它与自己不算白的肌肉贴合,感受着力度。
最后忍不住感慨:小崽子力气还挺大。
“好了没,唐爵哥?饭要冷了——”小崽子不知好歹地在办公室内嚷嚷。
他烦躁地摔刀片,抽口冷气,眼见着一颗小血珠从细不可查的伤口中挤出来。
于是更加不爽地刷牙洗脸,一套流程差不多结束,半扯开皮带去找裤子。
与抱着团脏衣服刚进门的付黎迎头相撞。
他满不在乎地继续宽衣解带,将腰带随手扔人怀里,“别挡道儿。”
踱步至衣柜前,双手准备把裤子褪去时,才发觉那人不知怎地,眼神躲闪,后退:“那个……我等会儿再进来,唐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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