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靠付黎,你还好意思说话,要不是为了你我们大哥他——”
满脑噩梦的唐爵掀开被子,浑浑噩噩几步过去踹门,看都不看办公室内的人。
哑着嗓子:“都给老子滚蛋。”
大清早,张山就听说他们沉寂几天的大哥通知后勤,从资源局运了几箱酒来。心想肯定是气消了,自己不如把始作俑者薅来给大哥磕头认错。
但没想误打误撞把人吵醒,被吓得够呛,“经验十足”地奔到茶几边放下那沓文件,惊恐万分:“好嘞大哥!”
说着去瞪从身后途径的青年:这个头下回再磕。
付黎则是扫眼满桌烟蒂与酒瓶,将无处安放的饭盒重新拎回手中。边单手收拾桌面边念叨:“这几天都不出来,也不自己收拾收拾。”
张山转脸看他们大哥如修罗般的“和气”表情,对比着舍生忘死的付黎,惊地忘记逃命。
直到唐爵盯着那张认真的侧脸,混乱不堪的大脑里填满醒来前最后一声:“哥……”
他抬手揉揉太阳穴,后知后觉地嫌弃起自己身上又潮又皱的衣裳,拖着气音吩咐山子:“你先走。他不是喜欢收拾么,收拾不好今天就别出去。”
闻言张山眉梢一挑,兴高采烈地退出去,准备提前给付研究员采购裹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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