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黎将手环捏了起来,低下脸,看不清表情:“他们感官和骨骼肌肉都有进化,你要小心,虽然没有证实,但我怀疑他们可能有方法感染我们……”
磨磨唧唧。
“行行行。”我看你比他们危险多了。
……
唐爵趁夜色与荒草掩护,轻而易举找到一处较为隐蔽且视线遮挡少的角落。
看似手脚轻快地攀上窗沿,实则心底正为方才书呆子婆婆妈妈地“告别”发愁。
付黎出现的时机与方式,与他的种种表现,太可疑。
至今为止,他之所以对他提出的要求全权放任,当然不是因为心大,而是想看看对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尽管试探多次,结果皆令人张目结舌。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自己可能找了个祸害。
教堂破旧,二楼瓦片松动,他弯腰跳下,找到个比较结实的阳台。
果不其然,屋内神父雕塑下,燃起几根蜡烛。五六个身形高大的人披着漆黑的斗篷,聚在一起,似乎是起了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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