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座本该死气沉沉的教堂,窗棂居然透出微弱火光。
见状,唐爵调转方向,将车熄火于一片半人高的荒草丛中。
他三五下给枪换罢弹夹,往自己腰间塞了什么,推门下车时才记得旁边的大活人。
“哥。”
“待着别动。”
“可是……”
唐爵压低嗓音刚想骂人,就撞见夜色间那张本就“白白嫩嫩”现在又加持委屈的脸。
于是调转方向,认命似的绕到后备箱,挑出几样东西给他:“拿着。”
可付黎只皱眉看他,两只爪子动也不动。
他压住想打小孩儿的冲动,晓之以理:“我们只来了两个人,都过去万一遇见什么事儿,找援兵的机会都没有。手环带好了,如果里面真的是那群恶心玩意儿,我通知你你再来,枪用来防身,嗯?”
说实话,这荒郊野岭,一个大男人本来没什么可防的。
要不是看这小子……咳,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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