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辞搬起碗咕咚咕咚两口干完,把碗塞回池敛的手里,径直走向冰淇淋。
嘉辞只看到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床边的冰淇淋就消失不见。
他警惕地回头,池敛微笑着回望他,然而眼尖的嘉辞已经看到他手里多出来的空碗。
嘉辞:“你!”
他被气的说不出话。
池敛笑眯眯地解释:“雷猛说你病倒就是因为吃了冰花,冰淇淋太凉了,等你病好后再吃。”
嘉辞不干:“你刚才答应好的。”
池敛耸肩:“可我没记得我答应让你现在吃。”
话音还未落,锋利的猫爪子就飞了过来。
池敛知道自己理亏,不敢躲不敢避,老老实实牺牲自己的脸让嘉辞消气。
脸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池敛不禁想起以前养的猫。猫小时候见谁都一副攻击性满满的样子,被养的时间长了就格外佛系,但该亮爪子的时候绝不手软。
只不过,池敛还从来没有被它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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