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闷葫芦凑在一起,总要有一个变成“话痨”。
等嘉辞洗漱完,就见池敛端着一碗乌漆嘛黑、散发着浓重苦味的东西堵住他:“雷猛给你开的药,趁热喝。”
意识到这就是方才被喷到自己脸上的东西,嘉辞整张脸都黑了:“我又没病,喝什么药,不喝。”
理不直气也壮。
放到以前的嘉辞身上是绝对想象不到的,当然以前生病受伤也不会有人管他,只有先被关心才有撒娇闹脾气的资格。
池敛一句话不说,但端着药碗的手动也不动,脚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表达出他的决心。
宠孩子归宠孩子,但是身体却不能任由孩子胡闹的。
嘉辞眼珠子转了一圈,看到了床边上的冰淇淋。
冰淇淋已经有些化了,忙着关系嘉辞身体的池敛哪还会记着给冰淇淋保温。
嘉辞指着冰淇淋:“我想吃那个。”
“吃完药就给你吃,”池敛脸不红心不慌地瞎说。突然身体不舒服肯定是被冰冷的冰花闹的,冰淇淋这种凉凉的在冬天是绝对不会允许被嘉辞吃进肚子里的。
池敛以前从来没骗过嘉辞,有什么好吃的也会先想着嘉辞,嘉辞从来没想过会出意外。
他心里很清楚喝药是为他好,但就是不想那么痛快地喝。如今找到了台阶,自然会顺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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