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眼前的烟花没有停过。
余悸想起城市是禁止烟花的,他用手机录了一段发给裴斐舟。
一分多钟的视频裴斐舟估计没看过,因为余悸刚发过去,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余悸这几天生怕打扰母子难得的相处,一直没有主动联系师兄,此刻接到电话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师兄,过年好!”在此起彼伏的烟花爆裂声中,余悸扯着嗓子跟裴斐舟打招呼。
“过年好,”裴斐舟刚才那些自怨自艾的心事在此刻消失无踪,“一个人在外面?”
“刚跟朋友放完烟花,”余悸把围巾扒到下巴下面,“师兄,你吃饭了么?”
裴斐舟没有回答,而是问:“放烟花好玩么?”
“特别好玩!”余悸笑得没心没肺,而后才咋咋呼呼问:“你不会没放过烟花吧?”
裴斐舟放过,在他还有父有母的时候。
等他可以一个人放烟花了,城市里已经禁止了。
余悸“哎”了一声:“没关系,等明年你跟我回村里,我带你放!”带师兄回家过年,光想想就觉得开心,“倒时候我们买最贵最大的烟花,从大年三十放到正月十五!”
裴斐舟心动了,他问:“为什么要等到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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